[池凛组,剩余提问次数:3]
这一问恰好戳中温桓的痛处,他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哽咽,肩膀抖得更厉害,鼻梁上的木框眼镜晃了晃,镜片反射着细碎的光,却遮不住眼底翻涌的泪意。
女官的目光掠过他,语气微沉道:“是也不是。”
“不是被卖……”池小菱摸着下巴,目光投向洛横波,喃喃着问:“那她是怎么死的……?”
她忽然抬头看向女官,眼眶有些发红:“女官大人,请问女儿是让人贩子害死了吗?”
[池小菱组,剩余提问次数:1]
这话一出,温桓猛地抬头,眼泪终于没忍住砸在青砖上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洛横波连忙握住她的手,声音放得极轻:“小菱,别急……”可目光却紧紧盯着女官,等着那个隐隐猜到的答案。
女官刚要开口,就听温桓突然嘶吼出声——
“够了!”
温桓鼻梁上的木制边框眼镜“哐当”砸在青砖上,镜腿磕出个小缺口:“女儿被他们杀了!配了冥婚换钱!”
他双手死死攥着衣领,指节泛白得像要断裂,猛地一扯——粗布领口“嘶啦”裂开,颈后那道深褐色的烙印在晨光里像条扭曲的蛇,狰狞得刺目。
“我……我就是那对夫妻的儿子!”他咬着牙,每一个字里都裹着哽咽:“为了五两银子,被他们卖给人贩子,刻上这奴隶的印记!”
全场死寂,连方才议论的老者都僵了手,摸着胡须的动作定格在半空。
温桓的膝盖一软,重重跪在广场的青砖上。
“他们穷得要饿死……就把我绑了卖给人贩子!”他的眼泪混着鼻涕砸在地上,痛诉道:“妹妹才五岁,瘦得像根柴,人贩子说卖不上价钱……他们就亲手灌了她毒药!配给有钱的人家当冥婚新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