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这家的女儿死了!
池小菱拍着桌子站起来:“我就说不对!三副碗筷定有蹊跷——是不是女儿不能上桌吃饭,所以碗筷只摆了儿子的?”
[池小菱组,剩余提问次数:1]
这话带着点孩童式的直白,却让不少知晓旧俗的人脸色一变。
女官沉默片刻,缓缓道:“是。”
“禽兽……”气得发抖的池小菱被洛横波拉了拉,咬着牙坐下骂骂咧咧道:“不配为人父母!”
线索已在几个问题里变得渐渐清晰,洛屿川斟酌着提问:“孩子是被他们送走了?”
[池砚组,剩余提问次数:2]
“是也不是。”
女官的回应刚落音,看台上的穆风眠就飞快凑到朵兰攸耳边,声音压得像蚊呐:“这十有八九是人贩子吧?”
朵兰攸黑纱下的骨瞳微眯,指尖轻叩茶盏边缘,节奏慢而稳:“看那对夫妻最后说的‘来货了’,倒像是熟门熟路的常客……且看台下能不能猜到。”
此时的温桓已浑身颤抖,鼻梁上的木制边框眼镜滑到了鼻尖,他却忘了去扶,垂在身侧的手攥得指节发白,指腹几乎要嵌进掌心,眼底翻涌的泪意被镜片折射得愈发清晰,却仍死死憋住,只敢盯着地面那方青砖。
洛云舟察觉他异样,却没点破,斟酌着起身提问——作为洛家长孙,他更擅长从关键处切入:“女官大人,他们的儿子,是被卖了吗?”
[洛云舟组,剩余提问次数:3]
女官抬眸与他对视,声音平稳:“是。”
答案落地,台下一阵低低的骚动。
池凛跟着起身,他性子谨慎,顺着买卖人口的线索追问:“那女儿呢?也是被卖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