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林悦接下来带着玉花巡查了井盐,瓷盐 ,清除了各地前朝留下的隐患,玉花的学识也渐长……。
回城的路上,江林悦握着盐路巡查的各地账本,指尖被腊月的风刮得发紧。
马车碾过青石板路时,她透过窗棂看见街角老妇对着破布补丁叹气——
那身粗麻衫磨得透亮,补丁摞补丁的袖口还缠着草绳,却怎么也遮不住冻红的手腕。
这场景刺得她眉心发紧,想起沿途驿站记载的布价:一匹素色葛布竟要八百文,抵得上农户半月口粮。
“停车。”
江林悦掀开车帘,踩着积雪走进巷口布庄。
货架上稀稀拉拉摆着粗麻布,掌柜搓着冻僵的手赔笑:
“夫人您瞧,这年头棉花金贵,织机又慢,小人这儿还是托了漕帮走货……”
话没说完,江林悦已看见后堂织娘弓着背踩木织机,经纬线交错得极慢,梭子在掌心磨出层层茧子。
江林悦眉头紧锁,上前询问织娘:
“如此织法,一日能织多少布?”
织娘苦着脸道:“回夫人,一日也就一尺多些。”
江林悦心中有了计较,她看向掌柜:
“可愿与我做一桩买卖?我有法子让织机提速,你若按我教的法子织出布来,利润咱们三七分。”
掌柜先是一愣,随即眼中放光,忙不迭点头。
“好,等我给你好消息!”
回到皇宫 ,安宁直奔太子那去炫耀了,江林悦则直奔御书房,案头摊开的《农桑辑要》被指尖按出褶皱。
系统空间的蓝光在掌心闪烁,她闭眼检索“纺织改良”词条,果然跳出泛黄的珍妮纺织机图纸——
那是工业革命初期的关键发明,虽线条简略,却标注着“多锭纺纱、效率十倍”的字样。
可图纸下方的小字让她皱眉:
“需铸铁机架、精钢梭子,眼下工部能吃得消么?”
第二日朝会,江林悦抱着账本站在丹壁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