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拱手时腰弯得恰到好处,语气恭谨又不失利落:“老人家好,在下穆风眠,受一位故人所托,专程前来拜访多吉大人。”
老者眼睛明显亮了亮,握着药杵的手顿了顿,侧身让开院门:“老夫就是多吉,进来吧。”话音里听不出情绪,却悄悄将药杵搁回了药臼。
院内景象透着几分清简的雅致,院角的花坛里种着几株薄荷、柴胡,石桌上摊着晒得半干的药草,清苦香气混着泥土味漫开;墙角码着的干柴整整齐齐,柴堆旁还放着个编得精巧的竹筐。
多吉引他在石凳上坐下,转身从屋中端来一碗粗茶,青瓷碗沿虽有细小磕碰,却擦得锃亮,开门见山问道:“你故人所托,是何事啊?”
穆风眠连忙从内袋取出锦盒,指尖捏着锦盒边缘往多吉面前推了推,“这便是故人所托,请您收下。”
多吉掀开盒盖,看清里面码得齐整的银票时,眉头缓缓蹙起,眼里闪过一丝惊疑,随即又沉了下去,指尖轻轻碰了碰银票的边缘,却没再动。
“这……?”老人家显然没从这巨额银票的冲击中缓过神。
“故人说这是当年多吉大人借给他的钱。”穆风眠连忙欠身补充道。
多吉苍老的眼睛闪了闪。
……他借的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