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算是看出来了,你们洛家是铁了心要先除我们池家人是吧?”池纤纤顿时沉了脸,虽说她与池小菱素来不合,可也容不得外人这般算计自家人。
她转头看向朵兰攸,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娇怯的求助意味:“阿岚先生,您来评评理……”
“二位稍安勿躁。”朵兰攸抬眸扫过二人,黑纱下的骨瞳里满是冷静,“莫要忘了场上还有一位巫医。他手中握有灵芝,今夜不论我们献祭谁,十有八九会都被救回……所以,今夜的关键从不是‘献祭谁’,而是找出那位巫医。”
洛云舟闻言一怔,先前的急躁顿时消散,连忙追问:“先生有何高见?”
“我们得先圈定巫医的范围。”
朵兰攸将方才在船舱里绘好的阵营分析图摊在梨花木桌上,手指叩着纸面边缘,黑纱下的骨瞳扫过三人,“池洛两家素来不睦,大概率不会互救;假设穆风眠不为巫医,将他暂时排除在外的话——基于这两点,我们来推演献祭对象的效果。”
他指尖点向纸上的‘辰’字船:“如果我们选的是池砚,明日他若出局,说明巫医大概率在洛屿川、江容月这两位洛家关联者中;若他被救回,巫医便藏在池小菱、池凛、汪卓航这三位池家阵营里。”
“同理,要是换作献祭池小菱,推演逻辑和池砚基本一致,只是将两人身份置换。但这样会多一个变量……”
他戴着手套的指尖转而落在‘午’字船上,尾音稍顿,“洛横波。她与池小菱是闺中密友,未必会遵循族派立场,反而干扰判断。”
“可若献祭对象是洛横波——”
朵兰攸忽然加重了叩击桌面的力道,黑纱随动作轻晃,“情况就完全不同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