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了苍狼射礼。小索朗,你的箭法比柏均当年教你的时候,好太多了。”
索朗的眼眶更红了,他小心翼翼地握住朵兰攸冰凉的指骨——那截骨头脆弱得仿佛一用力就会碎,冷冰冰的没有一点温度。
他喉结滚动了两下,藏不住内心的翻涌:“殿下,您的身体……怎么会变成这样?”
先前在矿脉里,他远远瞥见那具白骨时便心头巨震,此刻近距离看着这具毫无生气的枯骨,指尖触到的冰凉更让他心疼得发紧,连呼吸都轻了几分。
“抱歉……很丑对吧……”朵兰攸的下颌骨轻轻动了动,语气带着几分自嘲:“有没有吓到我们小索朗?”
“不是的!”索朗慌忙摇头,眼泪却先一步砸在手背上,“在我心里,殿下从来都是最好看的。”
“别哭。”朵兰攸给他擦拭去眼泪,骨指轻微在他眉骨的疤痕上顿了顿,“小索朗,这些年你受苦了。”
索朗吸了吸鼻子,摇头道:“我没事的,殿下。”
他抬眼望着朵兰攸空洞的眼窝,眼底满是急切与困惑,“只是……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?您又怎么会……死而复生?”
朵兰攸沉默了片刻,才用微弱的气音开口,缓缓道出十年前的惨剧:“婚礼当日,烈山设计杀害了父王,我被他擒住后……被烹杀了。是碧玺,不久前在血月夜献祭了自己,才让我以这白骨之身重活过来。”
他刻意略去了那些太过沉重的细节,把故事说得简单——没必要让刚重逢的索朗再背负了,他已经独自一人扛了十年的仇恨,不该再添新的疮疤。
“您说碧玺她……把自己献祭了?”
索朗不敢置信地听朵兰攸说着,握着骨手的力道缓缓收紧。
他眼底翻涌着惊怒,咬着牙沉声承诺着:“殿下放心。烈山父子欠您的,欠东宫的,我会一笔一笔地,连本带利讨回来!”
短暂的沉寂后,朵兰攸忽然轻声发问:“对了,你知不知道,苏曼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