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着急退走,反而淡定地抬手拭去泪痕。她抓了抓前额,故意让碎发垂落几缕,方才端着描金茶盘施施然绕入殿内。
进殿时,苏曼脸上已堆起恰到好处的温婉笑容。
“陛下。”苏曼声音柔得像浸了温水:“陛下息怒,是臣妾见天寒,想给您沏壶茶暖暖身子。”
茶盘里的玫瑰香茶盏冒着袅袅热气,花儿的清香冲淡了殿内的戾气。烈炎回头见是她,方才的盛怒竟奇异地消了大半,眼底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炽热,那目光像黏腻的蛛网,从她蒙着面纱的脸、一路下滑到她带着镯子纤细的手腕。
待苏曼弯腰将茶盏往案上放时,他突然探手攥住了她的手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。
“好香啊……”烈炎深吸一口气,鼻尖几乎要凑到她的袖口。
他陶醉地闭起眼睛,复又睁开锁她的身段上,在语气暧昧得令人作呕:“是玫瑰香茶的香,还是曼儿身上的香?”
苏曼胃里一阵恶心,那股腻味几乎要冲上来!可指尖却没着急抽回,反而轻轻蹭上了烈炎手上的白玉扳指,带着点示弱的撩拨。
待烈炎的力道松了些,她才借着放茶的力道顺势抽回手。
“曼儿,朕不想再等了!朕现在就……”
“陛下。”苏曼伸出一根手指按在他的唇上,娇声打断他,声音带着点委屈,又卷着点期盼:“臣妾现在还是您父王的妃子,这般逾矩,传出去怕是要坏了陛下的名声。”
“去他的名声!”
烈炎突然上前一步,手臂一揽就扣住了她的腰,将美人往怀里拢了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