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没有复活还不好说,但陛下,那枯井里的血迹断不是巧合,那宫婢必然是已经催动过这个仪式了。”
“贱婢!”烈炎狠狠骂了一句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当年他父王烈山夺权登基时,就一直在寻找朵兰家族的永生之法,最后甚至不惜烹煮了朵兰攸将他食入腹中,可千算万算却遗漏了他烹煮后的骨头,后来找了整整十年都没有找到。
若朵兰攸复活,那这十年的安稳日子,岂不是一场镜花水月?
烈炎来回踱了几步,突然大声下令道:“传旨!封锁念青城所有出城路口!凡有形迹可疑之人,一律拿下!还有这个晦气的贱婢,拉出去挂到城墙上示众!”
“陛下英明。”巴赫行着躬礼退出了大殿,转身的那个瞬间,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诡笑——如此最好不过,这位新王,可是比他父亲烈山蠢得多了。
烈炎与亲信的对话像一根毒刺,一字不落地扎进大殿东侧菱花窗后的阴影里。
花窗外,苏曼颤抖地僵在那里,她披着一件单薄的月蓝色斗篷,寒风卷着雪沫子扑在面纱上,却远不及殿内的字句让她刺骨。
她本是来送香茶的,哪料才刚绕到花窗外,就被‘白骨’、‘枯井’、‘复活’ 这些字眼钉住了脚步,时隔十年,再次听到关于朵兰攸的消息,她依然会无声凝噎。
“谁在那儿?!”烈炎的怒喝突然炸响,显然是瞥见了窗纸上晃动的人影。
苏曼心头一紧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才稳住心神。这不是害怕的时候,烈炎的目光有多炽热,她比谁都清楚,而这份炽热,正是她在王宫立足的筹码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