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那金黄色的药粉里,含着断子绝孙的药吧?”

沈疏竹靠在车壁上,闭着眼,淡淡道:“嗯。每日换的药里也有。他一天一天好起来,那根也跟着一天一天断绝。”

玲珑想了想,又问:“小姐,这种人渣,即使没有郡主帮忙,您也有办法对付他吧?也许会比今天更狠?”

沈疏竹睁开眼,看着她。

“他若惹到我,我会的。我从来不是良善的医者。”

玲珑反而笑了,笑得眉眼弯弯。

“是呀,我们小姐不一般。”她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“不过我喜欢。”

沈疏竹看了她一眼,没有接话,重新闭上眼。

马车向前,往摄政王府驶去。

回到清月阁,谢清霜已经等在院子里了。

她一见沈疏竹就扑过来,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。

“姐,你没事吧?听说郑辉光嚎得跟杀猪似的,没伤着你吧?”

沈疏竹抽回手,在廊下坐下。

“他能伤着我?”

谢清霜想了想,也笑了。

“也是。有那两个打手在,他动都动不了。

”她在沈疏竹旁边坐下,托着腮,望着她的侧脸。

“姐,你说他以后真的不能人道了?”

沈疏竹端起茶盏,喝了一口。

“嗯。”

谢清霜笑得眉眼弯弯。

“活该。让他祸害姑娘。”

沈疏竹放下茶盏,拿起书。

窗外暮色渐深,清月阁的灯火亮了起来。

谢清霜趴在她旁边,没有走,安安静静地陪着她。

谢擎苍坐在书案后,手里捏着一枚棋子,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棋盘。

暗卫跪在下首,将今日的见闻一一禀报——大小姐去了郑府,给郑辉光刮腐肉,郑辉光嚎得整条街都听见了。

诊金收了一大笔,郑夫人千恩万谢。

暗卫顿了顿,又说:“王爷,小的还偷听到郡主和大小姐的聊天,说是……要让郑辉光断子绝孙。”

谢擎苍手里的棋子顿了顿。

然后他笑了,那笑容越来越大,最后笑得前仰后合。

“好好好!我的女儿,就是像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