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盐工正用木耙轻轻搅动池底,耙齿刮过池壁发出"沙沙"声响,结晶的盐粒碰撞时发出细碎的"咔嚓"声。
"按娘娘说的,用水泥池晒盐,出盐又快又净!"
盐场管事见到江林悦献宝似的捧来一捧新盐,雪白的晶体在掌心簌簌作响,触感细滑如粉,凑近能闻到海水特有的清冽咸香。
"您看这颜色,跟雪似的,再也不用怕掺沙子了!"
从盐场出来,马车转向城东的织染署。还没进门,便听见织机"咔嗒咔嗒"的声响如潮水般涌来。
院内晾晒着新染的布匹,绯红、石青、鹅黄的绸缎在风中飘扬,像一道道流动的彩虹。
江林悦走进织房,立刻被湿热的蒸汽包裹——那是新安装的水泥蒸汽锅在工作,锅盖上的压力表"滋滋"冒着白汽,指针有节奏地跳动着。
"娘娘,这是用新纺车织的棉布!"
一位老织女捧着匹细棉布迎上来,布料触感柔软细腻,带着阳光和草木灰的淡淡气息。
织机旁的学徒们正忙着调试新引进的轧花机,机器运转时发出"嗡嗡"的轰鸣,棉花被分离出来时,洁白的棉絮在空中飞舞,像下了一场轻柔的雪。
正当江林悦仔细查看棉布的纹路时,忽然听见院外传来一阵喧闹。她快步走出织染署,只见官道上尘土飞扬,一队身着异邦服饰的使者正策马而来。
为首的使者头戴镶玉金冠,马鞍上悬挂的银铃随着马匹的颠簸发出"叮当"声响,与他身后侍从们腰间弯刀碰撞的"铿锵"声混在一起。
"报——四国使者求见!"
驿站的驿丞一路小跑着过来,官靴踩在水泥路上发出"啪啪"的脆响:
"说是奉国君之命,前来齐盛国交好!"
驿丞见江林悦站在路边,大喊。
“带去让鸿胪寺的人接待!”
江林悦虽如此吩咐,但心中也不免好奇这四国使者所为何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