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俩孩子,倒是让人省心。”
王顺匆忙跑进来:
“陛下,不好了,右相求见,说有紧急要事。”
王顺匆忙跑进来报告。
萧齐逸皱了皱眉,江林悦放下勺子,“陛下先去处理吧,我等你。”
萧齐逸握了握她的手。
“你先吃着,我去去就回。”
不多时,萧齐逸面色凝重地回来。
“西南盐道出了乱子,有盐商勾结地方官员,哄抬盐价,百姓苦不堪言。
“陆家的事虽说了了,可江南盐道的窟窿还没补上,”
江林悦搁下汤勺,还有其它背后的江湖势力……。
“其他州府的盐商最近都递了折子,明着请罪,暗里怕是在观望。”
江林悦从袖中摸出张皱巴巴的纸,是扬州百姓联名按的红手印,指印在宣纸上晕成深浅不一的红梅花:
“不如趁这机会,把官盐坊的制盐法子推广开?让各地百姓都能跟着学,既断了私盐的路,也让那些商人知道,民心比银子重。”
“如此甚妙!就按你说的办!”
窗外忽然响起更声,三更天的梆子敲得清亮。萧齐逸望着她发间未褪的水汽,忽然想起在雁州同甘共苦的日子……。
自觉的提笔在奏疏上批了“准”字,墨汁滴在“民心”二字上,晕开的痕迹倒像是朵开在宣纸上的花。
“明日让礼部拟旨,赐你‘盐政巡按使’的衔,往后江南盐道……尽管带着玄甲军去巡视。”
江林悦挑眉笑了,指尖敲了敲他案头的手枪模型——那是她照着现代样式画给工匠的,虽说还没铸成,却成了萧齐逸案头的摆件:
“陛下这是要让本宫带着‘民心’去巡盐?倒比发十道圣旨还管用。”
话音未落,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——
“陛下,扬州快马送来的急报,”王顺将急报送上后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