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”的一声响,吓得陆明远一个哆嗦。不由自主的尿了裤子……!
“陆明远,你私通杀手、掺毒入盐、勾连前朝,这三条罪状,你认哪一条?”
江林悦的声音混着公审台四角铜铃的轻响,落进每个百姓耳中。
指尖翻开水渍斑斑的账本。
“上个月初三,你往扬州城西盐仓送了三千斤掺了速生草的私盐,害得李老汉家的小儿子吃坏了肚子,如今还在药铺躺着——这事,你可记得?”
台下忽然爆发出怒吼:
“杀了他!”
“还我们血汗钱!”
几个妇人举着烂菜叶子往台上扔,被玄甲军抬手拦下。
陆明远抖如筛糠,忽然瞥见人群里混着几个戴斗笠的身影——是他花钱雇来搅局的地痞,却不想刚往前挤两步,就被眼尖的百姓扭住了胳膊。
“就是他们!陆家养的狗!”
“抓起来!押上去审判!”
公审从巳时一直审到未时。当最后一个杀手被押上来指认时,陆明远终于瘫在台上,额头磕着台板哭号:
“陛下饶命!皇后娘娘饶命!是前朝余孽逼我……我就是想多赚点银子……”
“赚银子?哼!”
江林悦冷笑一声,展开萧齐逸连夜发来的朱批:
“这是陛下连夜发来的圣旨!”
“私通逆党者,抄家灭籍;戕害百姓者,斩立决。陆明远身为江南盐商之首,不思奉公,反行毒计,着即抄没陆家全族家产,充入官盐府库;陆明远及参与掺毒、杀人的护院、杀手,一律斩于菜市口;陆家女眷及幼童流放三千里,永世不得入中原。”
“陛下圣明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