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堂之上,争论声如沸鼎之水,久久不息。楚帝萧墨端坐龙椅,周身散发着压抑的寒气,听着大臣们各执一词的争辩,心中的怒火再次被点燃。
他猛地一拍龙椅扶手,震得案上奏折簌簌作响。
“够了!成何体统!”
满朝文武瞬间噤声,齐刷刷跪倒在地。楚帝眼神阴鸷地扫视众人。
“江家目无视皇室,公然破坏皇家婚礼,此等大罪不可不罚!朕意已决,即刻派兵包围江府,将江家众人一并缉拿!”
此言一出,朝堂顿时哗然。——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!
帝师连忙出列,焦急道:“陛下,万万不可!江家在历代为大除贡献极大,根基深厚,且在民间声望也高,贸然出兵,恐引发大乱。何况,没有证据证明是江家所为……。还请陛下三思啊!”
其他大臣也纷纷附和,一时之间,劝阻之声此起彼伏。
楚帝面色阴晴不定,心中杀意翻涌,却也不得不考虑其中利害。
就在僵持不下之际,一名侍卫匆匆跑入殿内,大声禀报道:“陛下!南疆急报!南蛮联合古族蚺纹部趁乱集结大军,似有进犯之意!”
楚帝脸色骤变,南疆也乃大楚屏障,若南蛮来犯,局势必将陷入被动。强压下心中的怒火,沉声道:“知道了,退下吧。”
待侍卫退下,楚帝陷入沉思。此时若与江家开战,无疑是腹背受敌。鱼死网破!
帝师见状,再次上前谏言:“陛下,如今南疆局势紧张,不宜与江家起冲突。江家有历代太上皇的清君侧权利,搞不好得不偿失!……不如先安抚江家,集中兵力抵御南蛮,待南北边疆安定,再从长计议。”
楚帝听了帝师之言,沉默良久,缓缓开口道:“也罢,就依卿所言。传朕旨意,命振武卫指挥使——江林泉即刻入宫觐见。”
不多时,江林泉匆匆赶来,跪地行礼。楚帝看着他,沉声道:“江爱卿,朕知你江家忠义,此次之事,朕暂不追究。如今南疆告急,朕命你江家即刻筹备粮草,支援前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