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按住投石车把手，灵泉注入机关枢纽，木质车架瞬间泛起莹白光纹：

“目标，敌阵中央！”

陶罐划破长空的声响，比北蛮的号角更尖锐。第一枚惊雷罐在可汗帅旗旁炸开，铁砂如暴雨倾泻，前排骑兵连人带马被掀翻在地。第二枚落在战鼓队中，牛皮鼓面碎成齑粉，敲鼓的壮汉被气浪掀飞十丈，咽喉插着半片陶罐碎片。

“撤退！快退！”

可汗扯断缰绳，调转马头。但北蛮骑兵阵型已乱，江林悦站在投石车上，左手持灵泉剑画阵，右手不停投掷改良版袖珍手雷。

蓝焰在她指尖跳跃，每一枚炸开都掀起丈高沙柱，碎铁与哀嚎声此起彼伏。

“看！他们的马屁股着火了！”

春华指着敌群中乱撞的惊马。不知何时，妮子带着流民小队绕到敌后，将浸了硫磺的火把掷向马群。北蛮人引以为傲的铁骑，此刻成了互相践踏的活靶子。

日落时分，狼牙关下横尸遍野。

北蛮可汗跪在血沙中，颤抖着接过萧齐逸递来的合约——羊皮纸上用鲜血写着：“割让水草丰美之地三百里，赔战马五千匹、毛皮十万张、耕牛两千头...”

“我签...我签！”

可汗牙齿打颤，目光瞥向江林悦腰间挂着的陶罐，仿佛那是索命阎罗:

“只求晋王爷饶我部族性命，从此北蛮永不犯北疆！”

与此同时，蚺纹部最后的据点——黑风谷内，罗砚之的长枪挑落敌方军旗。谷内突然腾起绿色烟雾，却是漏网的蚺纹巫师在施蛊。但江林悦早前防备，让士兵佩戴浸了灵泉水的香囊，蛊虫触烟即死，化作绿色粉末簌簌落地。

“留几个活口！”

罗砚之挥刀劈开石门，却见石室内只剩满地蛇蜕，中央供桌上摆着半块蛇形玉佩。暗卫从密道中搜出个浑身颤抖的小童子，正是蚺纹部大祭司的亲随。

“大祭司...带着圣物回西南了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