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章 金銮惊变

太尉的瞳孔骤然收缩,他忽然感觉舌根发麻,袖中藏着的解毒丸滚落在地。

自从密室库房被盗,丞相就查出自己中了毒,只是无解,今日,毒发更胜……!

“陛下...您...”

太尉的话卡在喉间,鲜血从七窍涌出。

他踉跄着撞向御案,案头摆放的“传国玉玺”应声摔碎,露出里面暗藏的半块虎首玉符——

正是当年他陷害罗家时偷走的虎符残片。

江林悦看着倒地的军部太尉,指尖抚过袖中那支空了的毒针。

先前在太尉府给他下的折磨痛苦的毒,加上现在的一味毒,在极度亢奋时发作,此刻恰是良机。

“父皇!”

萧齐安突然挥剑斩向御座,却见寒光闪过,定坤剑已架在他颈间。

楚帝看着这个曾被寄予厚望的儿子,眼中闪过痛色:

“你勾结狼卫、私放死囚、伪造诏书,哪一条不是死罪?”

殿外突然传来骚动,王肃被两名玄甲军押解而入。

他胸前甲胄破裂,腰间还插着半截断刀,正是罗砚之方才在朱雀门留下的伤。

“陛下,太尉,王大人余党已尽数关押,东城粮仓火势已控制!”

罗砚之单膝跪地,盔甲上的血珠滴在青砖上,绽开暗红的花。

萧齐安忽然笑了,笑声中带着癫狂:

“你以为杀了我们,就能掩盖当年的事?罗家军十万骸骨,不还是葬在北疆的雪地里——”

话未说完,定坤剑已划破他的咽喉。血珠溅在御案的“罪己诏”上,那是楚帝早准备好的诏书,此刻墨迹未干。

江林悦跪在满地狼藉中,看着楚帝将真正的传国玉玺按在平反诏书上。

殿外,晨光初绽,玄甲军士兵摘下头盔,露出的赫然是罗家军特有的虎首刺青——

近两年,江林悦以“镖局”之名笼络的罗家军及玄甲旧部,终于在今日重见天日。

楚帝的声音柔和了些:

“当年朕受奸臣蒙蔽,错判罗家谋逆,今日便当着列祖列宗的面——”

展开黄绫,诏书内容在晨光中清晰可辨:

“恢复罗毅镇北王身份,其孙子罗砚之袭爵,掌天下兵马督查之职...,各地镖局改为“振武镖局”专押皇镖,听从护国贤德王妃江林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