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又在开老身的玩笑。”明诛也阴阳道:“剑只是辅助,拿剑的人是谁才最重要。”

她张口就是一句“老身”,后面的话皇帝听没听到不晓得,但老身二字他可是听的清清楚楚。

皇帝险些被茶水呛死。

明允谦给明诛使眼色,“郡主,这事有误会。”

“臣女不知是何等的误会,能让皇上的金吾卫带人围了我王府,抓了我父王。”明诛语气冷淡。

“行了,朕知道你有怨气,但这件事......”皇帝无奈,回头看了眼李大伴。

“郡主。”李泉小心翼翼解释,生怕一句不对惹怒了这祖宗,“这事不能怪皇上,皇上也是怕你们父子俩出事才封了王府,誉王府......有瘟疫!”

“什么?!”誉王刚进门就听到这个噩耗,险些被门槛绊倒。

“誉王府怎会有瘟疫?!”誉王炸了,“皇上说的可是真的?”

明诛也猛地看向皇帝,一张俏脸瞬间严肃无比。

皇帝心中亦是沉重万分,他叹了口气,挥退了左右闲杂人等,只留下李泉和明允谦在场。

“朕岂会拿此事玩笑?”

皇帝的声音凝重,“两日前,你院中一名丫鬟突发高热,迟迟不愈,府医初时只当是寻常风寒,可不过一日,与之接触过的数名仆役、甚至前去诊脉的府医都出现了相同症状,且病情恶化极快。”

“不可能!”明诛不信,“京中哪来的瘟疫?”

京城周围无大灾,他们从安庆府一路走来也没听说过附近哪个县有瘟疫,怎么就偏偏誉王府着了道?

“臣女这就带常百草去诊脉,兴许只是普通伤寒。”

皇帝无奈,眼神中带着怜悯,“你不能回去。”

“为何?”明诛冷了脸,“我自己的家还回不得了?”

“不是朕不让你回去,前日一名出府采买的婆子,将病气带了出去,染给了东市粮铺的伙计......如今,那粮铺已有三人病倒,太医院院正亲自去看过,确认是一种从未见过的烈性瘟疫。”

皇帝神情严肃,对明诛认真道:“朕要对全城百姓负责,你若回去了,便只能留在府里,跟仆从一起等死了。”

“你是朕的长辈,又刚为朕铲除了通敌的卢家父子,朕不希望你出事。”

皇帝这话倒是说的真心实意。

就算不看他们那点微末的血脉亲情,看在皇鳞卫如此好用的份儿上,他也不能让明诛出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