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火中烧的白桂城,当晚就跑到了栖霞客栈。
凭借粗浅功夫,轻松潜入。
那天,他听了十多分钟的墙根。
那是他第一次听到心中白月光发出如此娇媚婉转的声音。
牙齿咬出血,拳头握紧,告诉自己,不能哭。
他告诉自己,他的小玉姐是被逼的。
第二天他就回淮州城辞去了教习工作。
然后找到白玉洁。
先是苦口婆心询问,是不是家里人逼她的。
当得知她是自愿的以后,白桂城黑化了。
因为小时候的经历,他懂事的及早,八岁前跟白玉洁一起洗澡的画面至今记得很清楚。
他知道白玉洁腿根有处胎记,也记得她胸口有道疤。
那道疤是小时候村里的狗发疯,白玉洁为了救他留下的。
如今,这两处私密处的印记,成了白桂城威胁的砝码。
先是威胁白玉洁跟陈木求情,让他留在客栈当伙计。
陈木知道白桂城是妻子的堂弟时,很痛快的答应了。
再是时不时的骚扰白玉洁,从拥抱到更过分的亲吻。
白玉洁尽量躲着他,几乎从不跟他单独相处。
这样的日子,持续一年多。
半年前,陈飞回来了。
因为叔叔的家书中提到,婶婶终于怀了他的小堂弟。
他高兴极了!
加上学艺有成,四年多没回过家,他跟师傅告假,打算回家省亲,同时照顾婶婶的饮食,好让自己的小堂弟健健康康的出生。
做为厨神弟子,回来后理所当然的接管了栖霞客栈的后厨。
不曾想,不久之后,无意中听见婶婶和白桂城在仓库中拉拉扯扯的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