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声等待音后,电话那头传来凌寒刻意压低的嗓音:"喂?"
背景音里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,似乎他正起身离开会议室。
"我...我是不是打扰你了?"她吸了吸鼻子,声音里还带着未褪的哭腔。
"没有,"他的声线立刻紧张起来,"你怎么了?"
"我来医院拿报告了..."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卷着报告单边缘。
"啊,"凌寒恍然大悟,"刚才在开会,看到陌生号码就挂了。"
"凌寒,"她的指尖抚过报告上那行字,"你痊愈了。"
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轻笑:"傻瓜,我早说我好了。"
他的声音突然温柔得不可思议,"见到你的那一刻,我就好了。"
"凌寒,我..."她的喉咙突然哽住,滚烫的泪水再次涌出,再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。
"浅浅,"他轻声唤她,"你的报告呢?"
她这才想起自己的报告还没看,她展开自己的报告,透过模糊的泪眼读道:"经...经全面评估,未发现任何精神疾病症状,符合完全民事行为能力标准!"
丁浅攥着检测报告的手指微微发颤,声音轻轻的:
"凌寒...你今晚...能不能早点回来?"
她停顿了一下,喉间泛起细微的哽咽:
"我想你了。"
电话那头凌寒的呼吸明显一滞:
"浅浅,"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又低又急,"在那等我。"
丁浅握着手机,指尖还残留着方才的颤抖,电话那头已经变成了忙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