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她找了个上厕所的借口,躲到走廊上,将刚刚收的那两万块钱给表哥转了回去。
“表哥,刚刚我问过我那个朋友了,他对出国务工这块没有兴趣,所以我还是先把钱退给你,等到时候我找到其他愿意出国务工的朋友,再联系你好吗?”
她消息发出去后,便一直石沉大海。
一连好几天,田放不仅没回她消息,就连那两万块的转账,也超时退了回来。
袁梦害怕极了,生怕表哥会跟她来硬的到时候直接过来抢人,于是转账到期她就锲而不舍的一次又一次给表哥转账回去。
眼看三月之期已到,表哥那边依旧没有任何回应,这段时间袁梦晚上做梦都梦到表哥开着辆破旧的面包车上门抓人。
因此这段时间,她因为睡不好,精神特别萎靡。
经过三个多月的恢复,潘家材已经能够正常下地走路,然而,他恢复得越快,行动越是正常,袁梦反而是越害怕。
经过几个月的相处,她越发觉得潘家材这个人品行端正,换做其他男人这样跟她朝夕相处早对她动手动脚了。
可潘家材一次也没有,甚至还刻意跟她保持距离,就连这段时间在外面租房,他都是租的两室一厅,日常只把她当成是照顾自己的保姆,从无越举行为。
跟潘家材的正值相比,她觉得自己就好似个肮脏的小人,没经过人家的同意,就将人给卖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