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睛里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。

“不……”

他发出了最后一声微弱的呻吟。

紧接着，他的身体开始一点点地碎裂。

变成了无数个黑色的碎片，消散在空气中。

随着无脸人的死亡，天空中的血月，开始迅速地褪色。

那些黑色的雾气，也像是潮水一样，退去了。

街道两旁的房屋，恢复了原本的样子。

那些趴在窗户上的鬼魂，也渐渐消失了。

临川城，终于恢复了平静。

但这平静，是如此的脆弱。

混沌剑缓缓地落下，插在了地面上。

剑身上的裂痕，已经愈合了大半。

李乘风和妹妹的魂体，从剑顶端缓缓落下，融入了剑中。

“哥哥……”

妹妹的声音，在剑里响起，带着一丝疲惫，也带着一丝欣慰。

“我们……赢了吗？”

李乘风沉默了片刻，说道：

“算是……赢了吧。”

“但这只是暂时的。”

“瞳种的力量，并没有彻底消失。”

“它只是……潜伏了起来。”

“只要这座城还有恐惧，还有绝望，它就会再次醒来。”

妹妹没有说话。

她知道，李乘风说的是实话。

这场劫变，虽然暂时结束了。

但真正的战争，才刚刚开始。

他们现在，是混沌剑的剑灵。

他们将永远守护着这座城。

直到……彻底消灭瞳种的那一天。

风，再次吹过临川城的街道。

吹过那柄插在地上的混沌剑。

剑穗轻轻摇晃。

发出了清脆的声响。

那声响，像是在诉说着一个未完待续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