执裁尉一会旗帜下半场开始,双方抢鞠,明显沈楀的速度更快一些。
于是带鞠球自左边插上,迎面拦了一位壮汉耳带银饰,手臂刺满图腾。他欲发掌攻击沈楀,沈楀想到徐南岱的话,争抢之中手肘痛击对方肋骨。
对方吃痛,沈楀便携鞠球越过,对方迅速组织回防,又来一个试图截断他。
沈楀并不恋战,快速闪避,躲过后方攻击。同时贴地劲传,鞠球旋转着传给了自后方赶来的苏逸风。
苏逸风带着鞠球前冲,沈楀则迅速奔跑补位,等待时机。
纹身哥刚刚缓过劲,对沈楀百般愤恨,趁着沈楀的注意力全在蒋一峰身上,悄悄隐到他的背后,想要一脚踩在他的小腿之上。
严师兄见状,大声提醒:“后面有人。”
沈楀迅速再次肘击,引着是下意识自保的动作,力道劲猛,纹身哥倒地捧腹,呻吟不止。
北戎的大夫终于派上了用场,不再是场边看客。
诊断之后,告知纹身哥旧伤复发,肋骨再次骨折。只能下场,就这样北戎场上也少了一人。
北戎人见状,更是怒火中烧,一个个恨不得把几人吞吃入腹,冲撞中更加用尽全力。
因着比赛规则,无论北戎进多少球都无关紧要,大庸的鞠士能够坚持到最后,即为‘平’,能进一球,即为‘赢’。
之前场上人多,不愿北戎人进自家鞠室如入无人之境。扛到下半场,仅剩六人,还是要保险起见。
于是沈楀下令,对方攻到城下拖延为主,不必强硬阻拦,重点要放在回攻上。
就这样北戎连进三球,大庸无人因防守受伤。而是在沈瑜的带领下拼命往对方成下功。
此时的北戎人已有进鞠入账,也将战线拉到了后方。
光头朝着另几位北戎人使了一个眼色。几人立即心领神神会,牢牢的盯紧沈楀,让他动弹不得。
在北戎包围圈内,沈楀一边控球,一边用余光查看队友们的情况。
发现其他几人也都和他大致相同,都在敌人包围圈内。心想再想靠速度上的优势,怕是难上加难。
恰逢此时,身形灵活的严师兄,突破了敌方包围伸手要鞠。
沈楀立刻一个闪身绕过,两人将球传到了严师兄脚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