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对着电话那头的吉岩说:“吉岩,我跟冬丽正在荣荣家里吃饭呢!今天晚上不打算回去了!”
听到我的声音,吉岩明显有些吃惊,因为他完全没想到接起电话的会是我。
吉岩结结巴巴地说:“哦……这……这样子呀……”
紧接着,我便拿着手机快步走向门外,然后压低嗓音问吉岩:“喂,吉岩,你跟冬丽之间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?为什么她想撇下你,跑到河源去发展业务呢?”
此刻的吉岩却仍旧嘴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:“没……没啥事……”
见此情形,我当下便沉着脸对吉岩呵斥道:“嘿!吉岩,你听好哈!我劝你最好还是老老实实地把真相告诉我,只有等我弄清楚情况后,才能想办法帮你们俩调解矛盾。要不然的话,哼,恐怕你这段婚姻真的就要玩儿完咯!”
果不其然,我的这番言辞立马起到了立竿见影的作用,只听得吉岩磕磕绊绊地回应道:“如……如烟……我……我跟那个女人在一起……结果让冬丽给撞见了……”
“什么?” 听了吉岩的话,我顿时瞠目结舌,吉岩这家伙怎么个又跑去玩别的女人了啊!
“吉岩,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啊!你究竟又去找哪个女人寻欢作乐了?”我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起来,几乎要按捺不住地对着电话那头的吉岩破口大骂一番。
然而,理智最终还是战胜了情绪,让我勉强保持住一丝冷静。
只听电话里传来吉岩结结巴巴、含糊不清的声音:“如……如烟……我……我不是人……我错了……”
显然,此刻的吉岩乱了方寸,完全失去了镇定。
难道真的应验了那句老话:男人一旦有了钱,就容易变坏吗?
回想起从前,吉岩在煤矿工作的时候,每个月底之前,我都会迫不及待地催促他赶紧给我和孩子寄生活费。
想来那时他囊中羞涩,根本没钱去勾搭别的女人吧?
可如今呢,他手头宽裕了,不仅拿出钱财来资助生活困难的石爱荣,甚至不惜花费几千元为她购买昂贵的耳环。
更过分的是,当遇到拉客的妓女时,他竟然也毫不迟疑地掏出钞票,换取片刻的肉体欢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