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小薇扶着封九尘往山坳走时，鞋底碾过碎石的 “咔嚓” 声在寂静的外门格外清晰。

水月宗外门的石板路早就坑坑洼洼，路边的杂草长到半人高，偶尔有穿外门服饰的弟子走过。

封九尘发现很多弟子都患有眼疾，顶着斜眼看他们。

还有些弟子手抽筋，情不自禁的往景小薇脚边扔石子，给她的灰布裙角已经沾了好几块泥印。

还有的女弟子则是嘴巴中毒，说景小薇是浪蹄子或者扫把星。

封九尘有些发蒙，你说景小薇是个绝色美女吧，毕竟还小差点成熟知性的火候，要说是不咋的呢，却又是不可多得的小美人坯子。

“他们为什么都针对你呢？”

景小薇有些怯生生的道：“这个我也不知道。”

封九尘也没有深究这个问题，二人一路无言，不多时，景小薇就道：“快到了。”

景小薇攥紧手里的药篓带子，指节发白。

她的洞府在最偏的山坳里，要绕过三座光秃秃的土坡，坡上连棵像样的树都没有，只有几丛带刺的野蔷薇，上次她就被扎破了手，现在还留着浅疤。

转过最后一道坡，封九尘终于看到了那座洞府。

说是洞府，其实就是个被藤蔓半掩的石穴，洞口挂着块破旧的木牌，上面用炭笔写着 “景小薇” 三个字，字迹歪歪扭扭，还被人泼了很多红色的东西。

“谁这么缺德在人家洞府门前泼红油漆。”封九尘不禁骂道。

“不用管它的。” 景小薇慌忙拨开藤蔓，脸有点红。

“上次寒师姐泼的，她说这样能辟邪。” 她推开门时，门轴发出 “吱呀” 的哀鸣，像是随时会散架。

封九尘心道这倒是新鲜，怎么不在自己洞府门口泼呢。

洞府里比想象中整洁，而且好像还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