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零零零”。
殷因被床边的铃声吵醒,坐起身来,接电话:“过来”。
殷因看了一眼手机,已经凌晨一点了,去洗手间洗了脸,清醒清醒,转身去了隔壁,敲门。
“进”。
天朔看见人穿着白色的睡裙,眼睛明显没有白天睁得大了:“吵醒了?”。
殷因诚实的点点头,是的。
【少爷怎么了?】很平常的语气,天朔瞥了一眼手机,视线又转回她的脸上,试图找到一丝怨怅。
片刻,再一次开口:“腿痒”。
殷因也不知道怎么办,只能试图打字【少爷,挠挠?】。
天朔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,‘哼’了一声。
隔着被子,殷因不好下手,将被子掀开,盖住关键位置,露出睡裤,睡裤的小腿方位已经空荡荡的了。
天朔也不说,就这么冷眼的看着她的小脸,想看出什么呢?惊慌失措?还是厌恶?
殷因隔着裤子轻轻的帮他挠了挠,医生没说怎么办,也没说能不能挠,殷因不太敢下手,会不会挠坏了啊?
天朔干脆将裤腿往上撩,一直撩到大腿根处:“使点劲”。
殷因晚上的时候看见过他的腿了,近距离一看疤痕更加狰狞,殷因手不自觉的抚摸上了最大的那条疤痕,心里莫名其妙的一疼。
天朔有些莫名其妙,她在可怜自己?怎么感觉要哭了。
殷因恢复好心里奇妙的感觉,伸手在疤痕的四周挠了挠,每一条疤痕都没放过 看着越来越往上的手。
天朔忍着奇怪的反应,心思起了恶劣,伸手握住她小巧的下巴,将人转向自己:“小哑巴,知道你爸为什么将你送来吗?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