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清时心虚地垂下了眸子。
死脑,快转啊,怎么委婉一点说。
“你怎么看上去那么心虚?难道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?若你是在不肯说,那我………”
后面的话她没说出来。
不过君清时清楚得很,后面他没说出口的话绝对不可能是“不问了”三个字,肯定是憋着其他坏招儿。
“当初你中的生死咒只能凤凰初元可解,我本欲催熟另一具身体,因着那具身体刚被催熟,初元温和,你便也能承受,我还想用那具身体………咳咳,光明正大随你去魔界。可我当时,当时一时头昏,告诉你那是我的弟弟,你便怒了,抵死不从,随后我便只能用自己的身体,堕魔后与你………”
听完他的解释,侧畔发出十分不礼貌的笑声。
所以这厮就因为脸皮太薄,又想和她光明正大在一起,居然编了个“弟弟”这种谎话出来,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。
当初他要是跟自己直说,事儿肯定能成。
只不过这厮当年的确过于别扭,硬是一声不吭宁愿堕魔,都不愿意解释两句。
不过误打误撞也算是做了件对的事,但凡君清时当初嘴皮子有现在一半顺溜,自己现在都得肩负“把他两具身体都搞废”的任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