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救了现在的忍冬,除掉我,以前的忍冬就彻底死了。”
魇魔见自己被驱魔镜所伤,即将消散,却不慌不忙,将这话传入侧畔耳中。
“什么玩意儿,听不懂听不懂。”
魇魔:“我之所以存在,不正是证明曾经的忍冬存在过吗?现在的忍冬,不过是一具腐朽多年的躯壳,被塞入了轮回多次的灵魂,和曾经的记忆。如果连我都不在了,这世界上还有真正的忍冬吗?”
侧畔来了兴致,手上驱魔镜的动作却并未停,仿佛回话只是为了胜负欲,誓要在嘴皮子上争个高低:“你否认如今的忍冬,是因为你才是那个赝品。如果忍冬真的恨南捱,就不会死前也抱住那个傀儡稻草人。”
魇魔没再说话。
或许是侧畔的话让忍冬的意识开始松动,这个从多年前就扎根的魇魔,也开始消散。
忍冬之所以会选择殉情,是因为她失去了一切,却还活着,本想凡间烟火最抚人心,可却遇见了南捱。
南捱的死遁,让她再次大受打击,对这世界已经没有了留恋。她认为,死亡并非结局,而是新生。
她让南捱放心的走,不要有留恋,是因为她即将追赶亲人朋友以及爱人的步伐。
即便是眼睁睁感受到自己窒息而死,可只要紧紧抱住爱人的尸体,也给了她莫大的勇气,那一刻,她本是带着幸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