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笑了起来：“正是叔侄关系，此刻现身，不过也是对二位好奇，竟不知你们是我那侄子的徒弟。”

男子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，慕容畔是个心大的，没当回事，裴佑却是觉得后背发毛，好像整个人都被看透。

他本是重生之人，不被这世间接纳。

“不必担心，我不过也是一缕残魂，如今这世道早就乱了。”男子看出裴佑的紧张，说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话，裴佑果然放松了不少。

“你们二人皆身负气运，只是，小姑娘，你的气运被人窃取，注定不得善终。那抹魂魄，终会回归。”

慕容畔倒是坦然接受：“人固有一死，我不过也只是个凡人，踏入仙途，多活几十年，总是值得。”

裴佑脸色煞白：“前辈可有何方法能救她一命？”

传来的却是温和又无情的话语：“既已注定，又有何法？她都能坦然接受，你又为何因此为执念，就不怕被永生困于方寸？”

“前辈，若您真将一切看得如此淡然，又为何千年残魂未消？”

男子惊奇地瞧着这胆大包天的后辈：“你倒是敢问。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，这世间的确并非一切都注定，人之命运亦可改变。只是成败难定，是非难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