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佑觉得自己这辈子肯定不会疯成秦佞那个样子，他把两个人看成不同的个体，永远，永远。

只是世事无常，人在绝望之际，疯了，也情有可原。

只是………上一世的秦佞肯定是没有搞这些事情的，那么这一世他为什么会这么干？是谁改变了这一切？那个人，难道也是重生者？而且，重生后的时间节点比他还要早！

他看秦佞的目光变得炽热起来。

不论是受人指使，亦或他本人就是重生者，对于裴佑而言，都是一个好消息。

或许可以得到更多关于前世的线索，规避一些事情。

“秦先生，可曾听闻世间有种天眷之人，能保留前世记忆？”裴佑试探道。

秦佞：“哦？那可真是太有趣了，可惜，秦某不曾听说过。”

他在撒谎。

他在遮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