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或许他和她都心知肚明,不会有那一天的到来,她恨死他了。
只是两人都默契的去参与这个永远没有尽头的游戏,去享受着每一世镜花水月的爱情。
密室重归黑暗。
秦佞抱着徐请言的尸体离开。
他心道:如果向那位学习,剔除一些记忆,倒也能达到目的。
可他想要的是一个完整的她,有着爱和恨的她。
即便到一切终结她还恨他,他也不后悔,至少她和自己的确纠缠到海枯石烂,斗转星移。
又或许是,他并不那么胆怯她的恨。
至少她的恨比爱长久。
第二日,侧畔迷迷糊糊又被慕容畔和裴佑带进了秦府,吃上了席。
“我昨天许的愿望居然成真了!秦府真的又多办了一天的席,太好了!”
慕容畔捂住她的嘴:“你别笑了,新娘死了,今天是丧事!”
侧畔眨了眨眼,囫囵道:“那真是太可惜了。”
直觉告诉慕容畔,这事不对劲,在触及秦佞那张并不悲伤的脸后,这个想法定住了脚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