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侧畔的如意算盘也落空了,君清时依旧闪开。
屡战屡败的侧畔并不生气,像个没事人一样站好。
“奇怪了你这傻子忒重了些。”锦衣男人呸呸呸将口中的泥土吐了出来,又狠狠剜了侧畔一眼。
侧畔当没看到,一双眼珠子黏在君清时身上。
只不过她也没闲着,察觉到此地不对,便悄悄向书中注入灵力,果不其然,红线的另一头就在这座宅子里。
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。
这也算是名副其实的引狼入室了。
“先把这两个美人儿送进我的房间,这两只羊,就送去羊圈吧。”
锦衣男人的话前半段几人还能听懂,无非就是想做那种事,只是后半段却有些耐人寻味。
把君清时和裴佑叫“羊”是为什么?“羊圈”又是什么地方?
不过这样的分组倒也安心,侧畔在,慕容畔的安全有保障,君清时在,裴佑的安全也有保障。
两人被推搡着进了一间卧房,那锦衣男子却似乎并不着急,而是叫了人服侍,去隔壁沐浴还是怎么着,也没太听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