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……是那只迎亲公鸡?
见侧畔如此配合,婆子面上表情凝滞了片刻,又走流程一般叫上几个家丁将她押了起来。
只见面前放着两个棺材。
其中一个棺材里面躺着个面色煞白的男子,看上去死了不止一两天。
另外一个棺材是空着,给谁准备的不言而喻。
家丁押着她进了棺材,侧畔却是气定神闲。
“少夫人,如此,你与少爷便是礼成,到了下面,可要好好伺候少爷才是。”
另一处,红绸漫天。
新房之内,新郎却黑着一张脸将剑架在新娘脖子上。
作富态打扮的夫人劝道:“儿啊,你与李姑娘已然拜了天地,你们便是夫妻,不可这般!”
宋徒归想说些什么,可却不受控制道:“我要娶的不是她,娘,你不是说替我向阿眠提亲了么?为何会是这样?”
“哎呀,儿啊,是那女人她自己贪慕钱财,做戏骗你!她啊,早攀上其他高枝了,为娘不忍心看你被她蒙骗,这才想了这一出,娘都是为你好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