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…”“我想…”
此起彼伏的声音不少,一张张面容逐渐清晰,熟悉,能来到今天这个现场的都是还没放弃的,还在坚持的。
不乏有已经放弃了以后的虫生,他们或是暴戾,或是麻木,或是沉迷享乐,也有心存侥幸不去看。
看着曾经精心准备的讲座,看着眼前一张张苍老或稚嫩的脸,还在陆续添加着陌生的脸,陆祠沉默一瞬,将光幕关上。
到了真正的此刻,陆祠已经不想按照准备好的那样讲了。
那样精准的数据,一个个案例,对于雄虫命运的深刻分析,此刻都显得微不足道。
“大家先停一下,听我说,当然可以啊,我想说当然可以。”
不轻不重的声音却砸在每一个虫的心上,他们无论等级高低都听过已句话,不可以,你是雄虫这样很危险,还从未听过肯定的语气,说着可以的话。
他们都自发的安静下来。
“我们当然可以做我们真正想做的事,我听到了年轻的虫不甘心的问,为什么我不能和兄弟们那样去考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