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下子就想到了断亲的秦小雪。
莫不是秦小雪没生出男娃,受不了她娘的磋磨,才断的亲?
还别说,这一刻,赵小玲真相了!
如果真是那样,赵小玲都有些佩服赵木墩和秦小雪。
当断则断!
不受其害!
赵小玲又想到了赵甜甜的相公余照。
如果余照能有赵木墩的一半靠谱,赵甜甜母女俩也不会受尽苦楚与折磨。
“娘,我们天黑前还得赶回梨花村。”赵小玲不想再听赵江氏叨叨,“我这就去胡婶子家,跟她说一声甜甜的事。”
“别,你可别去。”赵江氏一把拽住赵小玲的胳膊,亢奋的脸都有些红了,“让他们给磋磨死才好呐。”
她就可以狠狠地打胡寡妇的脸。
“你回去之后就这么跟赵甜甜的夫家说……”
赵江氏在赵小玲耳边低语着。
赵小玲惊呆了。
她的母亲什么时候变成这样!
她看着赵江氏一脸恶毒,嘴巴一张一合,心里恍惚。
这样一个恶毒的妇人,竟然是她的母亲。
突然,赵小玲耳朵一动,她微微侧转身,仿佛在仔细聆听赵江氏的话,余光却是瞥向屋门处。
一道破损的裤角一闪而过。
赵江氏看到赵小玲如此认真地听她说话,很是满意。
赵小玲带着丰厚的礼物回娘家,却是空着手离开。
她不是在意娘家的一点东西,她在意的是娘家人的心意。
马车到了村口,赵小玲掀开帘子,看了眼村子里的袅袅炊烟,再看了眼村口的梧桐树。
这个家,能不回来还是不要再回来了!
只是苦了小草。
她这个做姐姐的,也是没本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