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提示音响起,刚关了灯的刘文伸手拿过枕头边充电的手机,锃亮的屏幕散发出闭眼的光,打在他的脸上泛着悠悠的蓝。
刘文瞪大了双眼看着傅禹辰发来的消息,一个激灵爬起来,恨不得钻进屏幕里去看。
他甚至还往上翻了翻聊天记录,确认是傅禹辰之后,就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嚎叫。
“啊啊啊--”
他到底又犯了什么事啊?
然而叫归叫,刘文也不敢问,怕莫名其妙再惹到傅禹辰,到最后连其他福利都没有了。
放下手机的刘文在被子里哭成了狗。
其实,还是家教这件事,傅禹辰把责任归咎于自己,而人都是刘文找的,他没有做好更深入的调查。
所以,导致他找的两个人都心怀不轨,从严格意义来说,算他的失职,在这件事情上,他也有责任,扣个七八万也无可厚非。
刘文是傅禹辰的高级助理,年薪七八十万,算上各种福利,一年能收入个一百万。
因此七八万,傅禹辰觉得不多,算小惩大诫。
然而,哭晕在被子里的刘文:……
他只是个打工人而已,七八万,还不如要了他的命!
果然伴君如伴虎。
黑夜星空闪闪,弦月躲进云层,繁华的大都市依旧在璀璨地运行着。
早上,饭桌上只有涂小栖和傅禹辰两个人。
涂小栖看了看自己对面的空位,有点疑惑,“姝姝呢?她怎么不和我们一起吃饭啊?”
“她回学校收拾东西去了,以后她会住在这里,当你的家教老师。”
傅毓姝虽然嘴上说着勉强,但是行动上迅速的可怕,应该是担心傅禹辰反悔。
她破天荒地在周末起了个大早,让司机给她送学校收拾行李去了。
“可是姝姝要上学的,怎么教我啊?”
“没事,她有时间。”
傅禹辰看过傅毓姝的课程表,一个星期也就十节课,其中还包括一些毫无意义的水课。
所以,从哪方面讲,傅毓姝都是时间充足的,要不然他也不会让她教涂小栖。
“唔,那好叭,只要不耽误姝姝就行,我都可以的。”
涂小栖说完,就低下头咬了一大口三明治,享受地眯起眼。
傅禹辰的视线落在他嘴角的沙拉酱上,心跳突然漏了一拍,眼神变得幽深。
“其实,我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