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檐下的冰棱子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刺眼的光,一滴划开的水从下端滴落,正好砸在了廊下那株海棠花的叶片上。
屋内的炭火正旺,池韵整个人陷在被窝里,侧目看向掀开珠帘走进来的兆儿。
她神色微变的开口,“你方才说什么?”
兆儿小跑着气喘吁吁的直到池韵的面前才将将停下,“小姐,是老爷来信了。”
“我爹?”池韵穿着白色里衣,将手探出被窝接过那封信件,瞧着上面熟悉的字迹确定是池晟写的无疑,“这大早上的送信来,想必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。”
“兆儿,你帮我准备一下今日穿的衣裳,再打水帮我梳洗。”
她吩咐完兆儿之后,便是从床上坐起来,小心翼翼的拆开了那封信。
信上的内容很是简单,只寥寥两个字,【速归】。
池韵用手轻轻抚摸着那信件上的字迹,发现墨水甚至都还未干透,想来池晟当真是着急了。
她迅速收拾洗漱了一番,随即便带着兆儿出门朝着丞相府的方向去了。
马不停蹄的赶到丞相府后,池韵在下人的带领下穿过垂花廊,在她自己的院子里见到了正在来回踱步的池晟。
“爹,你这么着急写信与我,到底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?”
她气都还没有喘匀,整个人瘫坐在那红木雕花圆凳上,端着一旁的茶水就喝了一大口。
原本还以为池晟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,但是瞧着他现在这生龙活虎的样子,也不像是身体不适。
因此池韵那颗悬着的心也算是落了一半。
池晟瞧见自家女儿已经到家后,反倒是不着急了。
他方才脸上的苦大仇深像是在一瞬间就消失不见,转而变得冷淡,“倒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,只是想你了所以让人接你回来,这次你回来之后就在府里好好住下吧,不要着急回燕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