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帘在烛火的照耀下格外的耀眼,那零零散散的光洒在池韵的脸上有一种异样的美。
“您是怀疑青褚和青尧之间……”青鸢没有把话说完,因为她也察觉到了俩人之间那种不同寻常的关系。
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气氛,青鸢良久才开口道:“青尧是青褚从外面带回来的,我记得那天俩人似乎都受了很重的伤,但是后来询问青褚,他却又对那天所发生的事情闭口不提。”
池韵自从将他们收入麾下后,将每一个人的身世过往都调查了一遍,对于青褚是如何被带回来的,记录中一笔带过并没有过多的着墨,所以二人之间究竟有什么没有人知晓。
她眸色幽深的看向青鸢,“青尧此前北上燕国,而如今又出现在盛京,他的原因和目的暂且不明,还是需要尽快将他找出来才好。”
青鸢明白她的意思,神色复杂的开口道:“现如今整个盛京都遍布着我们的眼线,却没有一点儿消息传来,会不会他已经离开了?”
池韵摇了摇头,“他这才来京城的目的绝对不仅仅只是为了来给我送新婚贺礼。”
“青尧的野心极大,他想要做的事情若是没有做到是不会善罢甘休的,按照你说的,最近这些天在京城并没有什么大事发生,所以我想他现在应该还在盛京的某个角落里。”
青鸢愣了一瞬,似乎想到了什么,但最后还是不动声色的压制住眼底的怀疑。
在池韵吩咐完一些最近的事宜后,青鸢便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了燕府。
黑夜里的屋檐上人影攒动,直直的朝着青宣竺去了。
夜色浓厚时,燕秩带着满身寒气从屋外回来。
池韵接过他脱下来的大氅,瞧着他面目疲惫的模样不由得有些许的忧心,“夫君今日辛苦了,我已经吩咐下人准备好了热水,待会儿泡个澡洗洗这一身疲乏。”
她也是从今天燕秩对冯焉的态度才察觉出来的,最近盛京的局势必定是发生了什么变化。
只是既然燕秩不愿说,那她自然也不会过多的询问。
燕秩坐在椅子上,感受着池韵那温暖的双手游走在他的额头两侧,“今日陛下召见的急,所以没有陪你一起回来。”
“燕国那边已经撤兵了,不日边塞便会恢复以往的平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