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下无能。”燕七身着一袭夜行衣,恭恭敬敬的跪在燕秩的身前,“今日那女子在出了寺庙之后就不见了踪影,此后我便派人在寺庙周围搜寻,最终一无所获。”
燕秩那修长的手指捻着腰间的荷包,“若是连你也跟丢了,那这人怕是来头不小了。”
他身边的暗卫全都是经过严格的选拔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长,而燕七的特长便是隐匿身形,目前尚未有过敌手。
若是这个人能躲过燕七的追查的话,将来恐怕会是个麻烦……
“去查查夫人最近同什么人接近过。”
此前燕秩一直安排人在池韵身边守着,若是从这里下手说不定会得到些有用的消息。
“是。”燕七神色肃穆的答道。
良久,燕秩站起身,对着窗外的明月冷声道:“多安排些人跟着夫人,若是她出了什么意外,你们也不用再回来见我了。”
无风,但树影摇曳,片刻才恢复平静。
距离大婚还有半月的时间,但相府内已经开始张灯结彩的布置起来。
池韵端坐在树荫下,手中的盖头已经绣完了大半,那光滑的丝绸上,是她一针一线绣出来的海棠花与并蒂莲。
“小姐,前院冯将军又带着冯焉来了。”兆儿眼底满是厌恶之色,嘴里嘟囔着,“这冯小姐同您本就没有什么交情,还整日腆着脸上门,真是好意思。”
池韵拿着绣棚的手微微顿住,“她怎么又来了?”
前些天在宴会上她当众撇清了相府与冯家的关系,但是这冯焉依旧阴魂不散的……还真就像兆儿说的那般,脸皮有够厚的。
上次冯焉上门是为了向她打听三皇子的喜好,可是现在她已经如愿爬上了三皇子的床啊。
“姐姐,真是有段日子不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