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想来跟殿下商量点事情。”
容珩正了脸色,伸手拿过放在桶边的布巾擦干净身体,穿上寝袍。
“什么事情还要你如此急促的来到我寝殿?”
他淡漠地问,目光却始终落在姜茯谣脸上,像鹰隼般锐利。
姜茯谣低头看了一眼身上衣服有些湿漉漉的痕迹,羞耻得无地自容。
“你,你把布巾给我一下。”
她结结巴巴地开口,声音细弱蚊蝇。
容珩瞥了她一眼,将手帕扔给她。
姜茯谣快速擦拭衣服,等把衣服整理妥当,她才抬起头,神色尴尬。
她忐忑地抬眸,看见容珩的表情并未露出异样,心里稍安。
“这几日,我一直跟在张院正身边,想看清楚他到底是什么人。”
姜茯谣顿了一下,继续道:
“一开始,我认为他只是一个很普通的,贪图荣华富贵,有点小毛病,直到今日,一个太监前来求药,他收了银两,却把发霉腐坏的药材卖给他,这可是能吃死人的。”
容珩皱了皱眉头。
“这种事在宫中很常见,有点权势的太监嬷嬷,都是靠压榨手下的人过活的。”
姜茯谣叹息,“这是最基础的原则问题,张院正却置若罔闻。”
“还有,我看他那熟练程度,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,按理说,他应该靠这条路子,敛了不少银两,可我也没见他过上奢靡的生活,这点,我很疑惑。”
容珩垂眸思索片刻,道:
“你是觉得他藏私了?”
姜茯谣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