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问出,空气凝滞,冯员外一时没有回应。
“我也早晚会成为弃子,甚至早晚可能会成为替罪羊,在我丢掉小命之前,我想听到你的一句实话,可以吗?我无意与任何火神的人较真,我只想让这场悲剧快点结束,不能再起火了,不能在有人为此丧命了。”真金这话说得动情,眼睛里泛出泪光。
“是。”
冯员外是沉默了好久,才说出了这个字。
“是什么?”真金想要确定的回复。
“我是弃子,火神的弃子。”
“谢谢你,起码对我说了实话。”
“反正现在我也没有用了,我,任由你来处置。”冯员外十分冷静。
真金不会把他抓起来,他会被当众处死。
他也不会把冯员外交给皇城司,因为他会脱掉八层皮,之后痛苦死去。
“谁说你没有用!”真金怒道,眼睛猩红。
得知了确定的答案,他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放松,反而更加难受。
“你对我来说有用,我不管你以前做过什么,好好待在潜火军,待在我的眼皮子底下,我还需要人来修理家伙什。”真金骂道。
冯员外对真金来说,曾经是像亲切长辈一样的存在。从小没有父亲,真金更加深爱木楞冯员外这些老前辈,哪怕是这些前辈背叛了他。
冷静了许久,真金又说:“我还要问你一件事,关于张礼善的父亲张明义,你知道多少,他和赵楷后来是怎么回事?”
“这个我确实不知。真金,我对不起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