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经病!疯子婆娘!”
“行,挺会玩!牛皮!别让老子逮着机会……”
王修骂骂咧咧个不停,脸色更是难看得厉害,只感觉脑瓜子炸炸地疼。
大爷的!这都什么破烂命哦!
完犊子了,浪啊浪,这次是彻底玩大发了!
说实话,尽管心中依然诸多疑惑。
诸如,那女暴君既然决意要砍老子脑袋,以震慑大康朝廷……
可为何当初在大梁府中军大帐的时候不砍,銮驾回京这一路上不砍,到了梁都还提供别致的小豪宅住着,还好吃好喝伺候着?
还有,砍就砍呗,为何还偏偏十天后?
难道翻过老子的八字,十天后掉脑袋才不会变厉鬼,而且还有助于庆国提升国运?
可关键,虚虚实实的,实在搞得老子心里很慌啊!
不知为何,却突然想起那个脾气暴躁一言不合就拔剑,还酷爱卤肘子有点憨得可爱的婆娘。
也不知她现在身在何方……
八月十五之约,眼见着只剩不到两个月了,结果有可能,老子先中道崩殂了。
还有前世那个,一想起来就让他恨得直牙痒痒的恶婆娘。
也不晓得那婆娘,最终活下去没有……如果侥幸活了下来,她是不是已经把老子给忘得干干净净了!
哎,现在怎么搞?
在南楚王城时,虽同样凶险,但好歹老子还有那狗皇帝赏赐的令牌,事先调动了岐山两千驻军乔装打扮入城接应。
在这梁都,就是孤家寡人一个,还人生地不熟!
难不成,用康国皇帝的令牌,去调庆国的兵?
铁青着脸走出清泉涧,却见不仅死太监高远,就连那马车都早已不见踪影,只有武三武四那俩傻大个,在外面等着。
看嘛,接老子来宫中面圣的时候,又是马车又是禁军随行的……
一决定要砍老子脑袋了,就啥也没了,待遇一下子变低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