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诚明知故问。
没想到这满月女王的第二人格,玩的还挺花的。
“我这是,我这是,嘿嘿嘿,我这当然是……”满月女王擦了擦嘴角流出来的涎水,笑了笑:“算了,我不装了,我摊牌了,我就是要,哼哼……”
说着,她把自己的玉足从高跟鞋里抽了出来,踩到李诚的身上。
那记忆中的渣男现在就在面前,她马上就可以大快朵颐。
而在那之后,就可以送这渣男,下地狱去了。
这么想着,满月女王的呼吸急促,双颊绯红,满眼媚态。
说实话,有些过于媚诚了。
她的挑逗手段很高明,李诚也性奋了起来。
但他很清楚,越到这关键时刻,越不能暴露自己色孽神选候补的本质。
他抬起头,盯着满月女王:“呵呵,我说,你真的没有认出来,我是谁吗?”
“哦?”满月女王脚心一颤:“什么意思……”
“感受一下吧,满月老师,感受下,我身上的气味吧。”李诚微笑着,释放出了身上的再生香气。
那扑面而来的香气,只是一瞬间,就让满月女王震颤不已。
那不是别的,正是在一万年前,不详从再生魔女那里夺走的再生之力。
这一刻,满月女王的第二人格愣住了。
为,为什么?
为什么李诚要现在展示自己的再生之力?
难道说,他也认出来自己了吗?
这一刹那,满月女王有些无所适从。
就连一直摩擦的嫰足,都停了下来。
这一刻,她送李诚这个渣男下地狱的决心,开始了动摇。
而薇薇安也在第二人格的内心里大喊着:“果然,李诚哥哥果然已经认出我们来了,呜呜呜呜!你,你不要伤害他啊!”
“你这样子,会抱憾终身的!”
“你闭嘴!吵死了!”第二人格在心中喝住薇薇安,但脸上的惊疑也越来越多了。
她眯了眯眼睛,靠近李诚:“呵呵,小家伙,我当然知道你是谁,但我想问一问,你知不知道我是谁。”
她还是不确定,李诚是不是真的认出来她了。
而李诚也温柔地看着她,大脑不断风暴。
她是谁……她当然是魔女议会的奸细了。
等等……
不,不对,她想要的答案并不是这个。
魔女议会的奸细,也并非一定查不到的隐秘信息。
此时此刻,这个女人想听的,一定是只有她和自己知道的秘密信息。
既然如此的话……
“呵。”李诚轻笑一声,低下头,再抬起头的时候,眼睛中已经全部都是温柔与关心:“我当然知道你是谁,你是……她的第二人格。”
是的,死之魔女用能力在满月女王的身上,制造出了第二人格这件事。
整个游戏中,就只有死之魔女一个人知道!
这就是那绝密信息!
“啊!你,你怎么会……”
而满月女王的小脸,也在这一刻浮现出了惊愕。
不可能,不可能!
李诚,李诚怎么会知道我是第二人格?
我的诞生,明明是在他离开以后啊!
他不可能知道,我是薇薇安的第二人格啊!
也就在这时,李诚又缓缓开口了:
“我当然知道你是谁,无论是现在的你,还是以前的你,我都记得。”
“抱歉,这一段时间,你真的辛苦了。”
“你承受了你不该承受的痛苦。”
“这件事,是我不好。”
“我不该让你独自面对这一切的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但现在,我来了。”
“从今天起,你不再孤独了。”
李诚的潜台词,就是告诉第二人格,我已经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了,你是死之魔女的奸细。
而我也是魔女议会的人。
我就是来帮你的,是自己人。
你可以信任我。
同时,李诚也知道,满月女王的主人格,并非死之魔女的仆从。
所以,他特意没有说出死之魔女的名号。
他相信,以满月女王第二人格的智商,一定能懂自己的意思。
而第二人格,也确实读懂了李诚的意思。
她捂着嘴巴,浑身都在颤抖。
肾上腺素的激增,让她的大脑有些发蒙。
眼泪不受控制地在泪腺中分泌,却强忍着在眼眶中打转。
李诚,李诚真的知道自己的身份!
他认出来自己了!
不,不可能,不可能啊!
他没有道理认出自己来的!
“怎么不可能?你觉得不可能,那我觉得可能!快点,快点放我出去!”薇薇安在内心之窗中怒吼着:“呜呜呜,李诚哥哥,原来早就认出来我了。”
“呜呜呜,他一定是不确定我是不是还爱着他,所以才不敢和我相认!”
“是我不好,是我不好,我应该早点告诉他,我爱着他,深爱着他的啊!”
“你闭嘴,你个恋爱脑!”第二人格再一次喝止住她:“我说了,现在身体的控制权在我,我想怎么做,就怎么做!”
压制住薇薇安这个笨蛋恋爱脑,第二人格看着李诚,脸上也难得的浮现出了羞涩。
这也使得,她那张浓妆艳抹的妩媚的脸,在这一刻显得无比的清纯。
“那个,你……你说你知道我的真实身份……”
“那你知道,我这么长时间,等得有多么辛苦吗?”
“我……我…我不想放弃了,但是,但是……我真的……”
“我恨你,李诚,我真的恨你,我恨透了你。”
“可是,可是我又没有办法,这件事……你也是无辜的。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第二人格生平第一次丧失了冷静,她有很多想说的话,但却不知道该怎么表达。
就像她说的,她与那个苦等了一万年的恋爱脑主人格不同。
这一万年的时间,她不仅深爱着李诚,也恨极了他。
恨他的突然消失,恨他把自己留在孤寂的时光中,恨他当初改变了自己的命运,给了自己不该获得的爱。
她对李诚的爱,矛盾而又深沉。
所以,在看到李诚和叶妮芙欢愉的时候,她才控制不住自己的杀意。
凭什么你连我都不记得了,还和别的女人欢愉,
而我却忍受着这样的孤独,一直等着你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