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收拾东西的收拾东西,穿衣服的穿衣服,很快不到五分钟左右,所有人便穿戴整齐的站在了同样穿戴整齐的松本健太的身后。
等到对方彻底离开后,张若尘这才站在原地缓了过来,然后环顾了一下四周,见周围再无其他人。
随后又低头想了想,就这么孤身一人又泡进了池子里。
接着从储物戒里面又掏出手机,找到师父的呼叫号码,拼着要挨骂的风险,还是一个电话给对方打了过去。
可今天不知道师父是怎么回事,往常这个时间点应当休息的时候了。
可今天是怎么说呢,居然秒接,整的他有些不习惯了。
“喂,若尘啊!这么早了不睡觉,给师父我打电话干嘛呢?”张之维问道。
张若尘回答道:“没干嘛,只是师父,您今晚为何这么晚了都还没睡觉?!”
“这有些不像是你的行事作风啊!”
张之维听到张若尘的话后笑骂道:“这大晚上的有事说事,别跟我在这里搞些弯弯绕绕的,如果你不想问的话就算了!”
张若尘听到后无语的撇了撇嘴,不过还是将刚刚自己听到的一切的信息,全都一股脑的告诉了自己的师父。
可过了良久,对方那边一点消息都没传过来,正当他以为是手机进水了,坏了的时候。
打算重新再拿出另一个备用的手机,继续拨打电话询问来着。
可却不料手机还没刚掏出来,便又听到张之维明显的拔高了两个度的声音:“什么?你刚刚说什么比壑忍!”
“你确定是比壑忍吗?”
张若尘点点头,接着认真的回复道:“我不清楚什么是不是比壑忍,毕竟我也是从另一个日本人嘴里听来的!”
“对了,这个日本人的名字叫做松本健太!”
张若尘不说名字还好,一说便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阵猛拍桌子的,并夹杂着茶杯被震起来的声音。
然后又听见自己师父父了一句,更大声的:“松本健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