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家伙肯定是故意借这机会占她便宜!
殊不知陈言确实无辜,他急忙伸手抓住车辕,稳住身体,尴尬地道:“意外意外。”忙不迭地跨上了马车车辕。
郑氏见他明明不用靠人扶也能上车,更是认定了这厮是故意占她便宜,更是气得浑身发抖。
其实陈言只是想借让她相扶之事,让于都等人震惊震惊,并没有多想。这刻上了车,他回身一看,果然,于都、韩兆坤等人无不张口结舌,难以置信地看着这幕。
原本以为郑氏是来找陈言麻烦的,怎想到她居然对后者言听计从!
到底发生了什么!
陈言莞尔一笑,将梁瑾拉上马车,对郑氏道:“咱们去夜市逛逛,夫人精神这么好,想来并不疲累,跟上罢。”回身进了马车。
郑氏见他没说出赌约之事,暗松了口气。
一转头,见众人投来震惊目光,她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是好,唯有低下头。
张大彪上了马车,一扯马缰,马车缓缓启行。
郑氏忍着双腿的疲累,快步跟了上去。
现场静寂若死。
直到马车走远后,才有人开了口,无法相信地道:“这……这到底怎么回事?”
于都和韩兆坤等人你看我我看你,自然从对方眼中看不到答案。
于都回头一看,见王知余也愣在那里,喝道:“王大人,陈言和通儒夫人究竟怎么了?”
王知余如梦方醒,摊手道:“下官实在不知情。诸位大人,少陪了。”连忙提起袍摆,小跑着追了上去。
莫说他不知道,就算知道,也绝不可能告诉对方。
跟着陈言这段时间,他早就看清楚了,这些朝中重臣莫看官品高权势大,但拿陈言是一点辙都没有,只要跟紧了后者,做好本分,必有回报!
于都气得一跺脚,道:“来人!立刻给我去查!看看到底怎么回事!”
马车驶远后,车内梁瑾惊奇地道:“你不过是京兆尹,为何天官尚书反而有些怕你?”
陈言奇道:“你认识于大人?”
梁瑾略一犹豫,还是说了出来:“我前几日在街上见过他,巩大叔告诉了我他的身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