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良,项伯这件事你盯着,过后还会有两个楚人,中途与项伯结识,一起逃往楚地,这些人以后都是你联系。”姜妄这是准备往张良身上加一些担子了,毕竟却病现在是太忙了。 妖夫在上
“喏。”张良有些兴奋。
他终于开始有真正的事情做了。
打发走了项伯,姜妄让李左车把刘季与卢绾叫了过来。
“刘季(卢绾),拜见安信侯。”
“免礼,坐。”与对待项伯不同,姜妄对待刘季与卢绾,平和了很多。
两人坐下,姜妄为两人倒了杯茶。
这让两人有点受宠若惊。
“你们两个来我这里,也算是有些时日了,想不想有点事做?”姜妄品了口茶,淡淡的问。
刘邦明白,姜妄问想不想有点事做,其实只是一个客套话,这就是有事要他们做了。
“安信侯还请尽管吩咐,我与卢绾一定鞠躬尽瘁。”刘邦第一时间表态。
姜妄微微颔首:“在东北苦寒之地,有一个国家,名箕子朝鲜,在去年大秦派过去了两个人,其中一人已经融入了箕子朝鲜,我希望你们两个人也过去。”
刘邦与卢绾并不知道箕子朝鲜在哪里,但苦寒之地这四个字,让刘季有点不想去。
只不过,他也知道,自己没有选择,能看清局势,是刘邦的一大特点。
“安信侯,不知道需要用去那边做什么?”刘邦试探着问。
“掌握话语权,挑动箕子朝鲜与濊人、沃组人的战争,你们若是有能力,甚至都可以推翻箕子朝鲜,事成之后,万户封邑唾手可得。”姜妄把他们的任务说了一遍。
因为大秦与羌人的战争,以及即将与匈奴人的战争,大秦无暇他顾,暂时无法重视东北的事情。
不过,东北自古是大秦不可分割的领土,所以大秦一定要给拿下来。
去年派遣的人进入箕子朝鲜,活动并不顺利,这种情况让姜妄想到了刘季。
若说打开局面,刘季或许可以。
这家伙的交际能力,可不一般。
“安信侯,就我们两个,是不是有点势单力薄?”卢绾有些忐忑。
他这一年多,也读了不少书,这祸乱社稷的事情,好像没几个有好下场的。
“我会安排一个谋士帮你们,你们到那边的身份,是在大秦生活不下去的齐国将军世家之后,这段时间,我会让人教导你们一些兵法。”
“多谢安信侯。”
“行了,你们先下去吧。”姜妄打发走了两人,随后又找来了范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