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军华国派遣军司令部不得不重新评估中国战场的形势,将更多原本可用于进攻的部队转入防御。
一时之间,华日双方的战略态势,悄然发生了转变——攻守易易势了。
时间的长河流淌至1941年3月。
华国的抗战形势,呈现出1937年全面抗战爆发以来从未有过的光明局面。
东北即将光复,华北日军龟缩,华中华南日军攻势停顿。
民众欢欣鼓舞,认为胜利的曙光似乎已在前方。
然而,若将目光投向全球,看到的却是一幅“遍地鸡毛”、混乱不堪且危机四伏的图景。
世界的火药桶,并不只在东亚。
欧洲早已陷入纳粹德国的铁蹄之下。
法兰西屈辱地投降,伦敦承受着“不列颠空战”后的伤痛与持续轰炸,希特勒的兵锋指向东南欧和巴尔干,对苏联的威胁已是昭然若揭,世人皆知。
《苏德互不侵犯条约》像一张薄纸,在绝对的野心面前显得摇摇欲坠。
亚太地区,局势同样诡谲云涌。
日本深陷华国战场泥潭,其战争机器对石油、橡胶、有色金属等战略资源的渴求已达到癫狂程度。
原本主要依赖美国供应的这些物资,如今成了卡住日本帝国咽喉的枷锁。
美国,这个庞大的工业巨人,虽仍标榜“中立”,但其总统富兰克林·罗斯福早已对日本的扩张野心警惕万分。
随着日本进军法属印度支那(越南),直接威胁美属菲律宾、英属马来亚和荷属东印度(印尼)的安全,美国的忍耐接近极限。
华盛顿。
白宫和国务院的灯光时常彻夜长明。
官员们激烈辩论,权衡着对日本实施全面石油禁运可能带来的后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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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要么能迫使日本回到谈判桌,放弃侵略政策;要么……
就可能将这个疯狂的帝国推向最后的冒险——南下夺取荷属东印度的油田。
“这是在玩火,”
一位资深外交官在内部会议上警告,“切断石油,等于掐住了日本的脖子。野兽被掐住脖子时,只会更加疯狂地挣扎和反扑。”
伦敦。
丘吉尔政府一方面为欧洲战事焦头烂额,另一方面则极度担忧亚洲殖民地的安全。
他迫切希望美国能采取更强硬的措施遏制日本,甚至私下里期望美日矛盾激化,从而将美国彻底拖入对抗法西斯的战争中来,但又担心在亚洲力量薄弱的英国无法应对日本的率先攻击。
莫斯科。
克里姆林宫的主人斯大林,正以其特有的多疑和冷酷,审视着全球棋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