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容某在国外呆了七年,袁祭酒,你不知道,在那里要是不入教很容易就会被人排斥。我虽然入了教,那只不过是为了生活学习方便,容某绝对没有忘记自己的祖宗是谁?”
容闳没有装模作样地将胸口的十字架摘下来,而是坦然地继续戴着,这倒是让袁源高看了几分。这个人非常的坦诚,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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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恩。”袁源点了点头,没有继续追问这个问题。
他刚才问一下此事,也是担心容闳是洋人培养的传教士。那些洋人为了在中国传教更加的顺利,已经开始培养华裔的传教士,他们顶着华人的面孔更容易让华族的百姓接受。
当初与袁源一起上岛的泉州刑房主事王继贵机缘巧合,走上了一条不同的道路。
要是他知道袁源成为了同文馆的祭酒,不知道会作何感想?
此时,王继贵站在华族法部的大门前,心中五味杂陈,今天是法部组织裁判官考试的日子。
这是专门选拔基层裁判员的科举考试。所有报名的人都领到了一份华族的律法汇编。
护卫军占领了泉州之后,王继贵就失业了,他这样的普通小吏,行政总署只会留用一部分,而司法权不在行政总署的手中,所以这位刑房的主事就失业了。
王继贵这个人有些刚直清高,在衙门里面被人排斥,他也不愿意结交社会上的人,即使是认识的人每次找他帮忙办事都会被他拒绝。
几次下来,人家也不愿意跟他相处了。
这种人注定是要清贫孤独。王家并没有多少余钱,生活清贫,坐吃山空一段时间,已经要揭不开锅了。
王继贵心想,干脆去码头扛活,或者去乡下申请承包土地,此时华族已经开始在泉州进行土改。
土改进行的并不顺利,因为当地的人口密度太高,一个壮劳力可能只能分到四五亩地,比东番岛上的人少多了。
董良紧急出台了一项制度,涉及到移民。比如说一家里面有兄弟三人,必须有两个设定为预备移民户,土地先给他们分上,等到确定了移民目的地之后,老二老三的田就归大哥所有。
以后同样如此,一家里面的男娃有多人的,就要有一部分作为预备的移民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