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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伯爷!”范镇虎看见走进来的李丰田,恭敬的给李丰田行了礼。
他在大唐已有多年,可以说一口流利的唐话了。
“坐吧,不必多礼。”
待得李丰田坐稳后,范镇虎才缓缓的坐下。
“不必紧张,今日我将你招来,是有一些事情想跟你了解一下,顺路呢,说一下我准备出使贵国的打算。”
“啊?”范镇虎一听李丰田想要去林邑国,顿时惊讶的说不出话来。
近几十年,去过林邑国的,除了前隋的军队,根本就没有有分量的华夏人去过他们国家,但是这一次不一样,有一位大员出使林邑,而且还是大唐公认的财神爷的定海伯,这个分量不可谓是不重!
所以,范镇虎顿时就被惊住了!
李丰田看着范镇虎奇怪的表情,诧异道:“怎么了?可是贵国不方便?”
范镇虎这才回过神来,连忙回道:“哪里,怎么可能!只不过是第一次听见伯爷想要出使我的国家,我惊讶不已罢了。”
“哦,原来是这样。”李丰田不以为意,继续道:“你叫范镇虎是吧?国王范头黎和你是什么关系?”
李丰田多少还是稍微做了些功课的。
“回伯爷,论辈分,国王乃是在下的大伯。”
“嗯,范头黎能派皇室的有为青年来大唐当使节和学习,可见其也是个目光长远之人。”
这点上,李丰田就单方面的误会了。
因为这种边陲小国,大唐没兴趣去收集其相关的情报啥的,所以,这种派遣皇室成员到大唐学习长见识的行为,反倒是成了“目光长远”。
范镇虎听后,不由得暗中苦笑了一番。
他是自己事自己知。
李丰田误会归误会,他又不能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