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屋城,广场上
秦牧和一众士兵围成一圈。
圈内,武田信光和织田贤信正为了自己的性命,在殊死决斗。
你来我往之间,织田贤信逐渐落了下风,毕竟武田信光是武人出身。
武田信光一记肘击,击中了织田贤信的面门,织田贤信向后倒去,武田信光立马欺身上前,将织田贤信压到身下。
雨点般的拳头打在织田贤信的身上,织田贤信大喊:“大夏王爷,救救我!”
秦牧听后,没有动作,其实他就没打算接受织田贤信的建议。
在武田信光的攻击下,织田贤信慢慢没了动静。
武田信光站了起来,看向秦牧,宣誓着自己的胜利。
可下一秒,一柄钢刀却从他的背后,将他捅穿。
武田信光看着穿过自己的身体的钢刀,又看向秦牧道:“你,言,而,无信!”
钢刀抽出,武田信光倒下,秦牧来到他面前道:“一开始我就没打算让你们活,是你们天真的认为你们可以活。”
秦牧蹲下来,用无比阴狠的话说道:“本王就没打算放过你们这个民族,乖乖的在下面等着你的家族吧,相信我,不会太久的。”
武田信光看着秦牧离开,渐渐没了生命。
随后,秦牧让大军清理好尸体,墨严也将大军的军帐迁移到土屋城。
五天后,符州港口。
第一批东扶俘虏被送过来,还有被救下的孩子们。
东扶俘虏没有去帝都,而是直接被送到了南诏,那里的矿场正等着人开工呢。
孩子们被送到了帝都,由专门的人员照顾。
而一封奏折也和孩子一起被送到了帝都。
朝会上,清南齐手拿奏折道:“陛下,臣有本启奏。”
“清爱卿,何事启奏?”秦珏其实一早就知道这奏折里的事了。
秦牧在信里都说的明明白白了,其实这封奏折早就该到帝都了,只是被秦牧扣下了。
要不是清则世发现,说不定等秦牧回国,这份奏折都还在他手里。
“臣要参锦王,屠杀他国百姓,建京观,杀俘虏,此乃有违天和,有违我泱泱大夏的礼仪之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