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肚子一阵抽筋。

「老、老板？」经理声音全劈了，「楚总，您是不是认错人了，他……」

楚倾城直起身，转头看他。

她往后伸手，身后助理立刻递上来几份打印的入库单据和银行流水，纸张边缘捏得发皱。

楚倾城把单据直接甩在经理脸上，纸片散了一地。

「上个月十七号，你绕开采购部，私自从老城区黑市进了十二箱工业合成酒，换上罗曼尼康帝的空瓶子，自己吃了三万回扣。」

她顿了一下。

「报案中心的人已经在楼下前台了。去跟经侦慢慢聊吧。」

经理「扑通」跪在地毯上。

嘴张着，喉咙里咯咯响，一个字挤不出来。裤裆位置洇开一大片深色水渍，一股腥臊味顺着冷气飘开。

刚才被他叫来的三个保安跑到门口，全愣住了。

「拖出去。」楚倾城皱了下眉，往旁边退了半步，「别脏了地毯。」

保安上来架住人往外拖，鞋底在地毯上拽出两道印子。

刘建反应过来了。

两百斤的肉从椅子上弹起来，腰弯得比刚才经理还低，几步凑到跟前。

「楚、楚总！都是误会！下面人不懂事，卖假酒我也被坑了！」他使劲擦脑门上的汗，「我是建发建材的老刘啊，上周刚跟您签了下半年十二家分店的供货合同，咱们一家人……」

楚倾城看了他一眼。

又看了看旁边吓得大气不敢出、假睫毛要掉不掉的李萍。

「建发建材？」

她偏过头，对身后助理交代了一句。

「通知财务和法务，现在立刻停止跟建发建材所有合作。未结款项全部冻结，按合同最高标准走违约索赔。」

刘建脸上的肉抽了一下。

「楚总！不能啊！」他一把抓住旁边椅背，「我昨晚压了八百万身家进了这批专供货，您要是不要了，加上索赔，我明天厂房都得被法院封……」

没人理他。

刘建猛地转身，一巴掌甩在李萍脸上。

「啪！」

清脆响亮。

李萍尖叫一声，半张脸瞬间红透，被打得跌倒在地。手里那个新买的包摔出去，拉链头磕飞了。

「败家娘们！你刚才放什么屁！你招惹的到底是什么人！」

刘建红着眼上去用脚踹，一边踹一边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