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屏幕三秒，按下拒绝。

随手拉进黑名单，动作行云流水。

——

柳氏集团，总裁办公室。

“对不起，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……”

柳青青第三次拨号失败，把手机砸在桌上：“陆凡这个王八蛋！挂我电话还拉黑！”

“哎呀青青别气坏身子~”江如月端着温水凑上来，满脸心疼，眼底压不住的幸灾乐祸，“他肯定心虚呗，怕你追问那张黑卡的事~”

“柳总！”财务主管踹开门冲进来，鞋快跑掉一只，“那一个亿到底去哪了！账户干干净净！后天发薪日，十几家供应商尾款全压着——”

“催了多少遍！傲龙说走海外流程，卡在中间节点！”

“卡节点能卡成零蛋？姓沈的星巴克三十块都——”

“砰！”

沈傲龙拄着碳纤维拐杖出现在门口。阿玛尼高定西装，头发油光锃亮——右腿裹着石膏，一瘸一拐硬是把拐杖使出登山杖的气势。

“慌什么！”拐杖往地上一杵，差点没站稳。

前台小妹探头送文件，跟旁边李姐咬耳朵。

“那华尔街高管……拄拐来的？”

“嘘！人家说极限运动。”

“极限运动？极限赖账吧。上回三十块咖啡都刷不出来。”

“小声点！万一人家有钱呢？”

“有钱人付星巴克用花呗？”

沈傲龙大声开腔压住窃窃私语：“青青！远东资本触发了华尔街至尊安全锁！资金进入量子暗网审查，这是对冲基金的常规操作！”

财务主管眼皮跳了跳：“……量子什么？”

“量子暗网！高维资本防火墙！”沈傲龙推金丝眼镜，“那一个亿现在处于‘薛定谔的资金状态’——既在我们账上，又不在我们账上。你们做实体的看不懂，很正常。”

实习生小刘低头百度三秒，抬头：“主管，薛定谔是个养猫的物理学家……跟金融没关系。”

财务主管脸抽了一下：“所以咱一个亿变成猫了？”

“死猫活猫不好说，反正账上是没有。”

前台小妹没忍住：“能不能打开盒子看看？万一猫还活着呢。”

小刘摇头：“按他这刷卡成功率，猫大概率饿死了。”

沈傲龙脸皮厚如城墙：“外行别插嘴！”

江如月咬着吸管煽风点火：“天呐傲龙哥！量子暗网！好高级！不愧是华尔街大牛呀！”

“可是呢——”江如月眨了眨无辜大眼，“供应商已经在楼下堵门了呀。”

话音未落，办公室大门被几个壮汉暴力踹开。

“柳青青！还钱！”胖老板把催款单狠狠拍桌上，“两千万拖半个月！今天不给，搬空你办公室抵债！”

“王老板听我解释——”柳青青往沈傲龙身后躲。

“解释个屁！兄弟们，砸！”